这会房门响了,女子送上早餐。
诗妹强压抑着情绪,不教蓝生忧心,吃完早餐,三人决定继续赶路,细心的诗妹发现霜儿有些闷闷不乐,问道“霜儿怎么了?”
“我有心事!”霜儿道
“可以说给姊姊听么?”
思索了一会,霜儿忧心忡忡道“我该长大了,时间应该到了,可却不知为何…”
“是么?”诗妹关切地问“要长大之前有何征兆?”
“没有征兆,可我就是知道时间到了。”
“是否必须回圣地妳才能长大?”诗妹问
“或许罢,”霜而忧心更重,眉似都锁死了,喃喃道“可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?”
别了衡山诸人,三人上了马本欲继续北行,霜儿紧抱着诗妹一路无语,中午停在树荫下吃干粮略做休息,霜儿既不爬树也不玩耍,无精打采地呆坐在树下发愣,蓝生逗她几次都毫无反应,好不令人担心。
诗妹苦思后后,凭直觉,决定改往南行,霜儿仍沉静如星辰,间接也教蓝生与诗妹沉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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