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脸上被打的那巴掌,以及之后她问的那句“还疼么?”前后真判若两人,她从一个跋扈的《女匪》转眼间变成了体贴仗义的《女侠》,这一切却是因何?
在鬼谷阴姬的利剑下,她不可能有时间考虑,奋不顾身的舍身救了诗妹,又是因何?
『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!』
曲罢,两人悲不可稍遏,相拥而泣直至夕阳西沉。
又回那客栈住了一夜,次日买了匹马,往北而行,看完海,也玩得尽兴,两人决定上南华山接宝儿回水寒宫了。
绕过应天,路经滁州,两人玩性又起决定进城上琅琊山一游。
在城外驿站卖了马,可滁州不让携剑入城,蓝生依诗妹之计,用魔剑劈开枯竹,做了一个挑材的扁担,将魔剑藏于竹中,再胡乱找了些枯枝当做材薪…,然后,诗妹灵机一动,索性玩起易容术来。
诗妹将薄薄的一层黏膜小心地敷在脸上,依南宫雪月所授,口里念着心咒,双手掩面并不时上下、左右仔细地揉旋…之后再仔细剪了些碎发粘在唇上,佯作胡须。
一刻后,诗妹转过身,将手松开的同时,道了声“师弟,认得出我么?”
蓝生简直不敢相信,眼前的诗妹面容竟然变成了乡下男子模样,再加上含着变音器,声音也是少年的声音。
“生弟,材砍好了么?”诗妹又学着苏北口音,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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