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妹柔声道“一个时辰后再喂你吃些东西,现在闭目养神,不要开口,切记,两个时辰内绝不可运气。”
这药丸味道甚是苦臭,蓝生双眉猛蹙,紧握着诗妹的手。
他的手颤抖而微凉,可诗妹的却更冰。
诗妹再把过蓝生的脉,面露喜色道“药对了,你现在闭目养神,我俩今晚得在此过夜,我须将湿衣裳换下,否则夜里必要着凉。”
蓝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只勉强微点着头。
诗妹先从包袱里拿出厚衣裳,披裹在蓝生身上,再拿出自己的,犹豫了一会,即便是青梅竹马、生死与共,可当下却要在蓝生眼前更衣,不觉甚是腼腆难为。
终于换好套干衣裳,诗妹倚着蓝生肩臂,一个时辰后胡乱吃了些干粮,便相倚而眠。
次日晨,蓝生恢复的异常神速,不但毒已全解,功力也恢复了五、六成。
蓝生道“昨晚那帮人寻来,急岔了气晕了过去,若不是诗妹及时赶来,恐怕便要不测。”
诗妹道“不是你诗妹,我来时发现附近有打斗的痕迹,惶恐不已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蓝生与诗妹皆想不透,此地举目无亲,除了王道父女,一个人也不认得“难道会是王道的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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