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妹问“大叔,你认媛儿作义女多久了,她与白莲教究竟有何纠葛?”
“不过七天,”王道见蓝生表情甚为诧异(诗妹则始终淡然),续道“老夫认识她时,她方入教不久,知道白莲教尽做些邪门左道之事,想要退出,却无以脱身。”
王道见两人沉默不语,续道“虽然媛儿她只是我义女,可确如己出…”
诗妹知道王道的意思了,他是希望蓝生与诗妹去救援儿,可如此不就公然与白莲教为敌?白莲教可不是一般的匪帮,整个大江南北都在其势力范围之下,连朱元璋、陈友谅都不愿招惹,何况是她俩?
没错,王道之意便是希望两人能救媛儿,诗妹没立即做决定,推说要回去琢磨琢磨,相约明晨于客栈相见,便欲蓝生离去。
临行,诗妹欲向王道买些伤药的药材,选了十几样,王道不收钱,说这才算是扯平。
才离开巷子,蓝生忍不住问“诗妹要去救他女儿?这事古怪得紧!”
诗妹摇头,这中间疑点甚多,连蓝生都看得出,诗妹怎会不知?
首先,那王道义女被擒,可他看来未显出无急切焦郁之情,反倒是气定神闲,要比蓝生更自在的多。
“他好似算准我俩会去救他女儿。”蓝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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