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拉着霜儿衣袖,想要霜儿稍安勿躁,可来不及了。
“住店了”霜儿唤着
不久从布幔里走出一名步履蹒跚,年迈的老婆子。
“住店?”老婆子问,她的头发银白,面如干橘皮,牙也掉得差不多了。她语气轻慢,全没店家来客时的喜悦,反而让人觉得打扰了她的清梦。
“我俩”蓝生补充道
“一个、俩、仨都一样。”老婆子边带路边自顾自地说,蓝生也不甚解其意。
走到屋角,老婆子指着屋外的木梯道“自己上去,三两银子一晚,开水和被褥等俺孙回来送去,他被这雨困住了。”老婆子不知说的是哪地的方言,她说得费劲,蓝生听起来更吃力。
“打劫吗?”蓝生惊愕,悻悻道“就算京城里的上房一宿也不要三两。”
老婆子瞅了蓝生一眼,冷冷道“京城不止三十家客栈,此处就我一家。若无银子,珍珠也收。”
蓝生还想争论,却一时口拙,无言以对。尤其老婆子竟提到珍珠,岂知珍珠一粒便要数十两,也不知她怎么想的。
霜儿笑道“这荒山野地,能有间避雨容身之处已是造化了。”说吧掏了三两银子给老婆子,老婆子接下银子也没掂,没秤,甚至看都没看一眼,便塞进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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