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明银货,书生将玉玺置于桌上,连同银两轻移向霜儿立处。
“姑娘如何肯定他一定会来?”
霜儿笑道“姑娘我既然大费周章,便不做没把握的事,他倘不来,我便去他家寻他。”
书生先是一惊,随即冷静问“姑娘知道他住哪?”
“自然,赵钱孙李,蒋沈韩杨…姑娘我还知他姓甚名某。”
内室门开,走出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。
男子向霜儿深深作揖,道“姑娘,杨某有礼了。”
霜儿不来作揖这套,浅笑道“姑娘我也算有礼了”仔细端详了会,续道“比我想的瘦了些,不像偷儿,倒也像个玉树临风的书生。”
霜儿说《也》,自然也是对那年轻书生的印象。
这杨某本就姓扬名某,并非有姓无名。
杨某见蓝生与银霓蒙着面,心知两人必是行走江湖之人,牵涉这偷盗之事,不方便以真面目见人,也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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