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请受在下一拜。”杨某说罢,头低拱手深深作揖。
其实此刻杨某已心知肚明,知道霜儿绝非凡人,也绝非脱俗超凡可比拟。
这一拜虽非稽首,叩头,可以杨某之年纪,对一女子行此大礼,实非寻常。
霜儿微愠道“杨某,你闹得这般尴尬,可不好玩。”
确实,那年轻书生在一旁,也显得手足无措。
杨某道“姑娘莫怪,此乃杨某对姑娘敬意。”说罢从兜里拿出两张一百两银票,置于桌上,另还有十几两的碎银,书生本不宽裕,也缴了两吊铜钱。
杨某续道“姑娘既如此信任在下,我等必不负所托,不知姑娘还有何吩咐?”
“没了”霜儿道“喔,刘府被盗,必震惊官府,这一年半载的最好莫再作案。”
“在下知道,”杨某道“这玉玺,暂也不可擅动,待风头过去,在下可拿去北方找买主。”
见他二人如此臣服,霜儿倒有些心软“杨某,我知你必满腹疑窦,你既舍了二百两,也算对我有恩,你可问一问题。”
杨某喜出望外,恭敬问道“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氏,来自何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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