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了还要牠做甚?连鸡都不吃。”灰衣汉子笑道
众人也陪着他哄笑,要知,蟋蟀一但斗败,便永远失去斗志,不可能再斗。一般人便会将之随手掷于街上,任凭自生自灭。
此刻,灰衣汉子贼不溜丢地凝视着霜儿,任谁都看出,他起了色心。
“这钢牙可是我花重金买下的,后天就庙会大赛了,今年参赛者过二百,每只出五两,首魁最少可得个四、五百两,当下我的钢牙最少也值一、二百两以上,二十两连本钱都不够,不如赌注就大些…”
“你想赌多少?”霜儿问
灰衣汉子揣思了半晌,话锋一转,突问“不知姑娘是哪家府邸的千金还是夫人?”
霜儿当然知道他的心思,直截道“我一非官宦二非世家,与兄妹从北方来此参佛,此地无亲无故。”
霜儿的话正中他下怀,既然无权无势,岂非刀俎鱼肉?“那就赌二百两”灰衣汉子道。
霜儿思忖片刻,万没想到对方竟下血本了,可当下并没这么多银子。
“二百两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霜儿竟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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