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呎半见方瓷盆置于桌面,中间隔了道纸板,周旺向霜儿道了声「请」,便先将钢牙从竹篮中驱放至瓷盆一端。并不时用一根干草拨弄牠,以勾起牠的斗志。
霜儿也有竹篮,是青儿的,可当她神秘兮兮地将蟋蟀从竹篮放进瓷盆的一霎那,所有人都呆了。
先是一片沉默,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片哄笑,笑声之大几乎把屋顶都掀翻。
“雌的!”“母的!”开始有人拍桌子,打墙壁,踢门,闹成一团。
“姑娘,妳捉的促织是母的,妳看那翅膀,如网般无法打鸣。还有妳看那…牝口。”
“都说了草丛黑鸦鸦的,哪辨得出公母?”霜儿一脸无辜道“难道母的就不能斗吗?母大虫,河东狮不都是母的?还有蜘蛛,螳螂都是母的厉害。”
“那不同,”卢重达忍住笑道“母促织是不会打斗的,何况公虫也未必会跟她打。”
此刻最失望的莫非是周旺了,眼前这美人何止值百两银子?他盘算着,先弄来当妾,若有朝一日玩腻了,卖去琵琶巷最少还可抵个五百两…何况,身边还跟了个冷艳的雏儿。
“不如这般,”周旺心有不甘道“如今时辰已晚,我这店里最少有二十只善斗的促织,给姑娘捡个便宜,除了钢牙,姑娘可任挑一只。”
霜儿也没立即拒绝,一一看过周旺藏于竹筒,竹篮中的蟋蟀,有青的,黄的,白的,黑的…果真有二、三十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