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霓想要双白色的鞋,却没有,勉强挑了双淡黄的,穿了似路都不会走了,一回到客栈便很狠地脱下来。
蓝生乐不可支,想起霜儿小时也是这般,总赤着足,将鞋藏在兜里,甚至还来当暗器使。与诗妹初见时,两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匿于暗处比暗器,诗妹以石子击中她,她却还了双绣花鞋以飨诗妹…
在旅店住了三日,青儿的钢牙果然不负重望,进了前八。这日辰时不到,卢重达便遣人来接蓝生等三人去斗蛐蛐的赛场。
相较蓝生的兴奋之情,霜儿与银霓则显得落寞,蓝生知道必是她俩对这比赛感到不忍。
初选前两天已比完,决赛只剩下八名,四对蛐蛐,其中两只是属于周旺的,周旺本人并不亲自出场,且分身乏术,而是遣了两名属下负责斗事。
会场四张桌子,成两列,每列二个裁定者,一主一副,负责判输赢、断争议。
霜儿轻声向蓝生道“哥哥,你身后一青袍中年人,昨日逛庙会时见过,像是做官的,从昨日起似一直瞅着我们瞧呢。”
蓝生回首瞥过一眼,笑道“是看妹妹生得国色天香吧,哥哥发现瞅着妹妹和银霓的的比来看斗蟋蟀还多。”
可不是?人尚且比花娇艳,比蟋蟀更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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