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”顽石略带尴尬地走来打破冷场,“诗姑娘果然深藏不露,叫人目不暇给,今日便到此,老道先送三人回房暂歇。”
顽石当着众徒子徒孙之面不好数落浣砂,便亲送三人回房。
等走离教场才续道“诗姑娘莫见怪,我这师妹自幼便好胜、性急,一时拉不下脸,失礼了。”
诗妹道“道长,我也不欲这般收场,既是论剑,倘不全力以赴,便是不恭!”
顽石道“两位今日已尽力保住我华山颜面,只是当局者迷,老道本就曾反对当庭试剑,无奈我师弟师妹过于自信…如此也好,否则总讥讽老道言过其实,不知深浅。”
回到居所,顽石道“诗姑娘莫往心里去,我那师妹性子虽急,可却外刚内柔,最是慷慨慈善,相处久了,便会知道她好处。”
顽石说着,讲起浣砂的往事,浣砂进师门时不过十岁,是师父的关门弟子,可武功剑法都是师兄们代传,一次竟因师父误罚了般岩,浣砂性急竟顶撞了师父,师父拂袖而去,浣砂在师父门前,整整跪了五个时辰,师父才原谅她。
“五个时辰?脚不都跪乏了?”宝儿惊道,上次为了拜师,她跪了不过两个时辰,膝盖便酸肿了好几天。
这师门罚跪可不若父母罚子女,还可移动身子,更换姿势。一但跪定便须挺直身子,全身不可稍动半分半寸。
“是呃,幸亏师父怜惜她,否则再多跪半个时辰,双脚便要废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诗妹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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