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姑?”霜儿笑道“那我俩岂不成了尼姑了?该称师伯、师叔才对。”
“是该叫师伯、师叔才是。”诗妹向宝儿道,抬头瞅了蓝生一眼,两人相视莞尔,同时想起了当年萱儿拜完师,竟脱口称诗妹做《师娘》,那才是尴尬至极,如今想来仍教人忍俊不禁。
“你俩笑甚?”霜儿不怀好意地笑问,诗妹轻捏了下霜儿的臂,转身走开。
此刻,蓝生几乎相信霜儿似乎能和诗妹心意相通了。
霜儿瞅着宝儿,凝思半晌,喃喃自语“该送些么呢?”
众人不解霜儿之意,突见霜儿从袖里缓缓抽出一束金色的丝带,直拉过七尺余,呼了声「断」,金色丝带便应声脱离衣袖。
霜儿将丝带缠成丝束状,向宝儿道“师叔来得匆忙,没准备见面礼,就给妳这个吧。”
宝儿望着诗妹,也不知这丝带有何用途,更不知该不该收。
诗妹先怔后笑道“宝儿,这可是你师叔的压箱宝,妳就收下吧。”
宝儿收下丝带,在手上把玩,但觉这丝带柔似水、韧胜革、轻如羽,好不神奇。
诗妹道“宝儿,妳拔出宝剑,将其斩为两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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