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还有满腹言语,可在祖师面前尽皆化为悲泣、无奈、羞愧…
“祖师,求您保佑师姊,恕弟子不肖,弟子曾立誓,师姊倘有不测,弟子绝不独活…”
翌晨,两人骑着马,告别了师叔与宝儿,一路东行。
可一路上尽是西行,携家带眷的百姓,寻了路人一问方知,徐达与常遇春的大军已势如破竹,连败山东元兵,节节进逼,不日便将攻抵大都。
进了都城,满城尽是欲仓皇出逃的蒙古皇亲贵族,一列列载满人、箱的马车争先抢着出城,这情况较之当年襄阳百姓欲出城避难之景,实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诗妹忧心道“看来我俩似乎来晚了。”
相较之下,城里的一般百姓却显得格外冷静,大部分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状,而有些面露憎恶,表情甚是幸灾乐祸。
俩人往城中心走了一里,诗妹思索了一会,决定先找家离皇宫较近客栈住下。
途中,诗妹见蓝生立于一庙宇前发怔,问“这是城隍庙,有何古怪?”
蓝生道“奇了,这城隍庙怎建得与我通州老家的一模一样?”
诗妹道“巧合罢,城隍庙不都这般?”
蓝生摇头道“绝不是巧合,规模、方位都完全一样,甚至连中间也有棵树,只是还未长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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