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诗妹说出,蓝生才知昏迷时被南宫雪萼打了。
巴掌大的事算过了,三人在房里围着方桌,吃着点心,商议着接下来的事。
真远因被囚于钧州南宫略居所,此后改由诗妹来乔扮,因为南宫雪萼快撑不下去了,她对嵩山派的武功一窍不通,好几次当使时却按捺不动,已引起同门诸人心中不解。
南宫雪萼则改乔扮另一嵩山派弟子,至于是两人中哪一个,晚上再决定。
蓝生与宝儿明晨无事,下午迁至离废林最近的《悦宾旅店》,安顿好宝儿后,晚上蓝生便至将军府进行另一计划。
诗妹决定,为求稳妥,暂不将宝儿住所告诉任何人,蓝生知道宝儿是诗妹的罩门,只有宝儿安全诗妹才能安心。
临去,诗妹板起脸,叮咛道“师弟,我曾说过,面对被点穴甚至昏迷的人要格外留心,没想你今日还是着了人的道儿,幸好是自己人,否则后果堪虞。”
蓝生无语以对,其实他是很小心,只是发现对方是女子后,一时竟慌了…
诗妹自然知道其中缘由,摇头一笑,举手挥别。
翌日辰时,《诗妹》至嵩山派另两人所居的大通客栈,说是有事,要莫名同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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