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语重心长的交代了几句,见蓝生与宝儿毫无怠意,洗耳恭听,诗妹这才放心。算算时间差不多了,南宫雪萼应该已打发诗诗离去,诗妹徐徐朝汴京客栈走去。
『为何房里竟闪烁着灯火?』诗妹老远便见到自己房里有微弱、阑珊的灯光。
『那诗诗竟没走?还是南宫雪萼?或是…』
房门没阖紧,露了一条金黄色的细缝,随着屋里油灯闪闪煜煜。
诗妹缓缓推开门,见坐在桌前意兴阑珊动着箸的南宫雪萼(莫名),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?”
“诗诗打发走了,我和那臭男子住了两天,澡也没洗,欲解手更是战战竞竞如临大敌…,今晚就睡这儿。”南宫雪萼带着几分怒气道,说罢投箸,从木椅立起,一股脑儿地坐在床上,卡起位来。
也难怪,她为了能单独住上一间客栈,才扮成远因,委实煞费苦心,不但要装作急色的登徒子,更遣轩辕派的女子配合演出,谁知诗妹却半路杀出…。
“你和莫言怎么说?”诗妹问
“还能怎么说?不就来妳这儿狎妓。”南宫雪萼仍没好气的道
南宫雪萼的话真毒,诗妹忍住笑,问“这只有一张床怎么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