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妹道“其实她的武功要更高,只是今晚她有所顾忌,宁愿输也不敢使出全力…”
南宫雪萼惊道“是么?难道他会比诗姑娘还厉害?谁教的呢?”
诗妹没回她,只知南宫雪雪的师父绝非南宫止,至于可能是谁,心里半点头绪也没,看来南宫雪雪的神秘,不亚于当时的霜儿。
趁尚未打烊,诗妹下楼向掌柜多要了一桶水,两人简单清洗、拭浴,带着满腹疑团,上床。
“妳是如何打发诗诗的?”诗妹追根究底
南宫雪萼灵光一闪,抱起诗妹,使起坏“就这般…”
只听诗妹惊呼“救命”,床险些被两人整垮。
翌日,诗妹不到卯时已起床梳洗完毕,叫了两次,南宫雪萼却仍不肯下床。
想起霜儿有次也如此,不过那是她顽皮,装睡,而南宫雪萼却是不折不扣的贪睡。
诗妹笑道“这懒丫头,不怕嫁不出去?”
“不劳姑娘操心,寻个没公婆的,不就可睡到日照三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