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道“宝儿上敬天下畏地,天地间之事…只怕惹师父生气。”
诗妹轻抚着宝儿道“宝儿是好徒儿,师父疼惜还来不及呢!”
“诗妹是为何改变了心意?”蓝生不解
“因为今晚一战,或将是武林三百年来最重要的一战,我不想宝儿错过而遗憾终身。”
诗妹的回答没令蓝生释虑,尤其,今晚这性命攸关之事,可方才诗妹的计划却并不缜密,连他都觉得中间太过冒险…,难道诗妹对自己与宝儿也留了一手?
半个时辰后,莫言走进悦宾旅店,才进门,便被蓝生点了穴道,并将他放倒,脱了衣裳准备塞进床下。
诗妹道“莫言,休要怨我,只怪你不该入嵩山派,我不伤你性命,明晨药性解除后,诸事已成便随你去。”说罢,诗妹补了他一针。
面膜早做好,花了两刻,诗妹便将蓝生乔装成莫言。
穿好衣裳,整过发式,还点了颗痣,诗妹瞅了半晌,憋嘴笑道“像是像了,就是短了一吋。”
蓝生笑道“我总往高处站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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