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二人立即自我介绍,一人唤平秋,另一人则是平林。
平分、平秋、平林,道号听来甚是灰颓、不长进。
可令蓝生与诗妹惊讶的是那句《嵩山五子中的远因》,难不成蓝生两年前重创嵩山五子后,如今又有新的局面?
远因始终一脸倨傲,可对一向甚少跨足中原的昆仑派,摸不着深浅,脸上挤出半丝笑意,随意寒喧了两句便离去。
远因算是贵客,与其他两名嵩山弟子莫言、莫名不住一处,而是单独住在与东京客栈不远的汴京客栈。
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远因回住的客栈,先见到二楼一房间关窗,不久灯熄,随后,竟听到女子娇颤的喘息声…
蓝生与诗妹虽《不经人事》,却也知道是咱回事,当场既尴尬又腼腆,不敢去瞧对方。
怪不得远因匆匆赶回客栈,原来因他好色,莫名寻了个女子,在房里等他。
诗妹只好与蓝生在客站外的林子里等,直等了半个时辰,等到窗户再度开启,那女子离开后,诗妹朝窗里连扔了两块石子,然后窜进林中…
果没多久远因提着剑赶来,诗妹不欲偷袭,且想探探他的武功,一手执魔笛,一手捏神针,伫立在林里候着,而蓝生则藏于一株榆树的树干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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