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粗陶酒坛盛满十斤酒,最少十四、五斤重,他单手举着酒坛往碗里倒,几乎半滴不露,这内力绝非常人可及。
酒倒完,屋外又陆续进来五人,坐于旁桌点着菜。
周长向旁桌的一名唤《梯子》的中年男子道了声“接住”,将剩下大半昙的酒坛平推而去,被那梯子单收托住,接个正着。
蓝生与银霓都看出来,丁捕头所言不虚,这帮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,内外家功夫都有一手,也难怪连几任知县都不愿招惹。
这粟须面门而坐,大口喝着酒,他生得一脸横肉,粗眉吊眼,额头还落了道两寸长的刀疤,看来就不若善类。自进门起,贼油油的目光便始终瞅着银霓与方丹,一付见猎心喜状。
“那妮子在否?”粟须问邻桌的梯子,可视线始终没从银霓身上转移。
他这是在向同伙示意,银霓是他的了。
“不在”梯子道,说着起身走至粟须身前,咬着他耳朵轻声道“听人说她不敢回家,暂住在此店里,帮掌柜打杂。”
粟须冷冷道“这小美人儿爷迟早要弄到手,不过今天…”
谁都瞧得出,今天他粟须心里有了夺了魂的主,小荷虽年轻且有七分姿色,方丹也貌美出众,可和银霓比起来,就如黄鹂遇上了凤凰,顿失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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