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霓难得大笑,易容术怎瞒得过妖精?尤其是蛇精,她早知道却始终未说。
“我身上味道很重么?”无双面露忧色
“比常人淡得多,一般人绝对分不清,可这么近,在她俩面前便要露馅。”银霓道
先吃饭,饭后,无双问起许宣当初家传药铺被夺之事。
许宣毫不含糊,从头到尾娓娓道来,那张员外如何弄出了假借据,如何找了假人证,证明是他父亲赌博赌输了,不敢让妻儿知道,转而向张员外借钱,以药铺为质签下的字据…后来打官司,余杭知县明知那借据有瑕疵,却视而不见,最后硬将药铺断给了张员外,还判他做了二十年长工。
无双凝思一会道“十年前,当时浙江按察使周新不是在杭州?他廉名远播,怎没想到去找他伸冤?”
许宣道“可那时我父已亡,我又与张员外签下卖身契,问了讼师,都说大明律有明文,雇工不得状告主人,不但告不成,还会获罪,因而作罢。”
无双叹道“看来这讼师刻意深文,误了你家的事…事到如今,若要翻案似乎只有一条路,便是亮出金牌,去县衙翻十年前此案的卷宗。虽然从结卷上都可查到每个卷宗所在,但这种巧取豪夺的冤案通常知县调任前,都会暗地里将伪证、甚至相关证人的数据销毁,到时很可能提前暴露了身份,打草惊蛇,白忙一场。”
正苦思间,小青道“启禀长公主:昨日,小青于市场买菜,见一妇人四处喊冤,说是家里良田被那张员外所占,夫君又被判了流刑,想请人联名告御状,但没人敢联名,不久便被县衙的官差锁走了。”
无双道“联名告御状?那是太祖初期时开的特列,早就不可行了。不过却可向知府衙门击鼓伸冤。”
白娘子道“可官场上官官相护,就怕民情难以上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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