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阳台桌上那昙酒,无双盈盈笑道“我来陪你喝酒”
蓝生一颗心暖到了地,他此刻有股冲动,好想将她搂在怀里,可却怕上次那样惹她生气,陪笑道“不是说我俩不适合饮酒?我会失言,妳会失态。”
无双诙笑“幸好只有半个时辰,所失有限。”
两人都未吃晚饭,点了一桌菜,明知银霓随身带了枣泥糕,还是帮她点了一笼红豆馅的蒸糕。
银霓提早进来了,她知道两人顾着吃饭,谈不上心,自己又何必在外喝西北风?
一人饮了一杯酒,银霓坚持不喝,冷冷道“当心喝酒乱性。”
蓝生与无双相视一笑,就如无双当时所说,同样一句话,当初和现在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。
无双见银霓不吃不喝,一副神采奕奕,喃喃念起逍遥游中,描写神女的诗句“肌肤若雪…不食五谷,吸风饮露。”
岂料银霓竟侧目道“无双是暗嘲我不是处子啰?”
无双听后大笑,因她刻意漏掉了《肌肤若雪》后面那句《绰约若处子》,岂知银霓竟作起文章。
二更天,银霓怕遭天谴,先回房了,桌上也收拾干净,只剩一壶新沏的茶,小半昙溢着酒香的老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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