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仓搜完了,一支火炬乍然移至船边,两双黑不溜丢的眼睛来回地于水上逡巡。
“没人”其中一人向岸上嚷道。
众人上了岸,十支火炬弄熄了一半,又是一夜徒劳。“收工了!”
待火光人影远去,四周又静得只剩河水拍岸,小女孩缓缓翻上船,伏在船上边哆索,边望着河里朦胧的月影,顺着脸庞滑下的,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。
次日申时,一年约三旬的道士携著名十七、八岁的道童,住进了离抚州知府衙门不到半里路的《王家逆旅》。道士背着把剑,手中执着柄拂尘,另只手不时佛抚弄着半长不短的胡须。
抚州是个半大不小的府城,所辖不过五个县,所谓上房,只是两张并在一起的大床,还多了张桌子,几张椅子,可吃饭喝茶。
道士与道童见了房中摆设,竟皆颦眉,苦笑。
道童放下随身包袱,将窗子推开,朝街上张望了半晌,然后道士随即从兜里拿出一条白色丝带,将之系于窗口。
夕阳西下,客栈外来了十几名劲装抄着家伙的男子,五人守在客栈外,其余进入客栈,为首的和掌柜的说了几句,便开始搜查客栈。
敲门声渐渐逼近,终于来到道士房门。
道士开门,三名大汉不由分说便闯进屋来,说是搜查朝廷要犯。
屋里一览无余,连只耗子都无处藏身,可几人瞅着道童桌上的包袱,竟皆一付见猎心喜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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