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生泄了气,躺靠在椅背上,颓然问“月姊姊妳看该怎么办?”
南宫雪月道“生弟,看来你还没想通为何姊姊要拖到年底才见唐滟,姊姊不单是拖,而是给你们时间作安排。南宫家每年都要嫁女儿,舍不得又如何?
为何不当嫁女儿,欢欢喜喜的,何况她还是未来唐门的掌门,换个思路,未尝不是奇货可居?”
“不瞒生弟,去年你桂姊见过无忧,一眼便看出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,回来就和我提起她,我们那时便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了,只是不知来的这么早,更不知她竟是唐门的孤女。”
南宫雪月一席话,令无双与银霓惊诧不已,只曾听说子母智慧天下无双,没想竟深奥如此,什么事都逃不过她法眼。
蓝生知道该怎么做了,看来他只能回去说服徐芳了,不过南宫雪月却暗示“一剑与无忧年纪虽还小,却情投意合,使剑时还能心意相通。他俩虽暂时会分开,可将来的事谁知道呢?生弟未尝不可提前布上一局!”
“啊!”蓝生惊叹,一语提醒梦中人,真是一语提醒了梦中人!原来南宫雪月争取到了时间,有如此妙用。
谈完无忧,无双略带顽皮问南宫雪月“子母可知无双为何同来?”他似有意考考南宫雪月。
谁知南宫雪月信口道“定是嫌宝儿的易容术不精,想来向月姊姊讨教。”
这会无双真的怔了“无双可以称妳月姊姊么?”
南宫雪月道“妳雪姊姊都让叫了,月姊姊还能拒绝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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