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我房间里有感冒药,你要不要吃点。”容若根本不知道叶承德清晨五点就赶来站在她家的门口了。这可是大冬天还黑着的清晨。
门铃响了起来,“如如肯定又忘东西了,”容若穿着睡衣去开门,而承德就指了指房间,意思是自己去拿药。
“砰”一声,一打开门,容若条件反射地又重重把门关上。
门外站着姚天暮!
此时她穿着睡衣,而房里还站着一个叶承德,她都不知要如何说明了。
门铃继续烦燥响了起来。容若只能打开一条门缝。
“早,我穿着睡衣呢,你在车里等我好不好?”
但天暮一用力就直接推了门进来,“你不穿睡衣的样子我都见过,一大清早装什么清纯呀。”
天暮买了早餐,放到餐桌上,看到了两副碗筷并不奇怪,但看到从容若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大男人时,他真愣住了。
“姚先生是吧?早上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叶承德像个男主人一样跟姚天暮打了招呼,又去倒了杯温水给自己泡了药,接着再走到餐桌前,“不好意思,我跟若若刚吃早餐,所以,你的这份,你自己吃。”
承德很客气地对姚天暮作了一个请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