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料想,容若一个惊醒,就整个身体缩了起来在发抖,吓得天暮更不敢乱动。
容若拉开了灯,坐了起来。看着天暮,好半响才说出来一句话,“我做恶梦了。”
天暮把自己往她方向挪的时候,容若又不自然的又往后面床沿靠了靠,“天暮,我有点累了。”然后一骨碌躲进被子。
天暮哭笑不得地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,唉,容若今晚确实是累了,自己都在想什么呢,他起了身,准备去洗手间冲个凉缓解下。
容若的后半夜也是半睡半醒的,但她不敢乱动,怕打扰天暮睡眠,也怕他打扰自己休息。
要是把人藏在对方的心里,就不难找到自己,但要是把自己藏在壳里去,那对方是永远无法找到自己。
都怪窗帘布的遮阳度太强,在室内是不管如何都看不清手表上的时间。
容若只好转动方向,看看天暮那头的大时钟,眯着眼看似六点半的方向,她觉得是时候可以起床了。
容若准备做份早餐给天暮吃,都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,必须先抓住他的胃。
解答昨晚沉默与躲闪之谜的人,也就是乐意从美梦中醒来坐在早餐桌上看着的人。
“这么贤惠?”天暮从身后抱着她。
“主要是没钱买早餐,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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