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样?我又如何放心?”叶兰苦笑着反问了一句,院长只好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也许,没什么变化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?毕竟不恶化已经很好了。”叶兰在心中很清楚这点。
四方形的大面积落地窗显得空间更为宽广,一张轮椅上坐着一位干净瘦弱的中年男性,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看着什么。
“那您坐会,我们先出去了,有事再叫我们。”院长示意轮椅旁的护士一同退出了房间,并把门轻轻关上。
叶兰并没有走到轮椅前面,而是坐在边上的一排软椅上,时不时说出那么几句话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屋内的那个男人在诉说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恨我?”叶兰把轮椅转了个方向,让那男子面朝着自己,“恨我也没用,这辈子,谁不都是活在仇恨之中度过余生呢!”
男子并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他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,用来证明他自己也是有知觉的而已!
回忆真像个说书人。
她想起了当初那个一直对着她笑的男人,但她的脸始终无法绽放笑容,因为她的笑容对着另一个男人已经笑完了。
叶兰站了起来,推着轮椅走向窗边,就这样彼此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,她突然蹲了下来,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,“我知道你想见他,也许快了,我下次来的时候,可能就会带他过来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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