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说好听点就是一位编剧,说真实点就是一位自由撰稿人,自由到什么程度呢?因为没有固定的收入,更没有固定的约稿,所以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,她都是自由人。
贫穷的温饱与贫穷的思想总有一个伴随她左右。
“姐,你又滥用我的名字写小说呀?”容如走到她在前,飞快地瞄了平铺在白色办公桌上的稿子。
“你别滥看我的文字好不好?”容若赶紧收起她的本子,丢给她妹妹一记白眼,谁叫她妹妹从小就有一目十行的阅读本事,这是她羡慕不来的天份。
“喂,你会不会正确使用文字呀?什么叫滥看?是你侵犯我的名字在先!”
“妹,你来的刚好,再跟我说说你们公司的事,”容若拉过容如的手,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下来。
“别,每次拿我的真实案例来当素材,还不给我报酬,要脸不?”容如不屑她的讨好,踩起她的高跟鞋扭身就走。
“站住,何容如,贾公子的联系方式还要不要了?”容若报出她的拿手涧来,杂志社的贾纳兰可是她妹一见钟情的对象,可是不管她妹如何死皮赖脸想通过她的原因认识,容若这几个月来就是闭口不提。
看来关键人物得这个特殊时期出场。容如拿她这个年龄大五岁,智商低十岁的姐姐也没辙了。
容如用“算你狠”的眼神秒回了她,安静地坐了下来。
“乖嘛,这才是我的好妹子,等拿了稿酬,肯定请你吃好吃的,”容若又开始哄骗了,“停,停,说是请我吃大餐,然后每次点的都是你自己爱吃的,算哪门子请我?”容如双手交叉打断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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