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是说好一起到白头的,你别悄悄秃了头就行!”容若调皮地看了一眼承德的头发,继续洗她的碗。
“你是不是最近又失眠了?怎么会掉头发呢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放心吧,没事,像我这些贫穷的人一定要健康,因为真的生不起病。”容若一想起来去医院的费用就心疼。
“健康就好,可能最近公司的事与我家里的事让你操劳了,还没过门呢,不如此贤惠了。真替我们叶家感到荣幸。”
“别贫了,今天看到你的心情慢慢好起来了,我才敢跟你开个玩笑,走了,叶总。”
逝者已经逝,生者还得继续。
次日的殡仪馆内,叶承德与福伯立在叶兰遗像的一旁,而容若毕竟未过门,只能当成女朋友的身份帮忙打理着,却时不时要接受前来吊唁的人群非议。
“不是没结婚吗?看来这个女的运气不好呀!”
“就是,听说叶董生前是反对这门亲事的,想不到,唉。”
“现在,叶家也倒了,说不定这婚事就黄了呢。”
“我觉得她是克婆婆呀,喜事没成,先成丧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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