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这边的情况是守口如瓶,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。而承德又一时联系不上,容若觉得一切还是要等些日子之后再作决定!
“你小子是不是最近有心事呀?别憋出病来,叫你出来喝几杯够兄弟了吧?”云飞拍着天暮的肩膀,一脸地得意,“刚避开我去接谁的电话?说说?是不是有第二春了?”
“你是第一春都没过去,就能怀上第二春,我哪有这本事呀?”天暮把手机放好,嘴里卷了下酒水,“对了,你跟似似早点把婚礼给办了吧!”
“哟,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了?像是交代遗言一样,说说,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什么怎么做?我每天照旧工作,下班喝酒,日子好着呢,我跟你说的你记心上了没?快点求婚,把婚结了,时间长了,指不定似似想通了就后悔了。”
“你这是人话吗?似似可不像容若啊,哪能说后悔就后悔呀!”云飞话完话酒又咽了下去,知道自己嘴快怕又说错话了,“不好意思,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没关系,我现不是过得也很好嘛,她好,我就好!”
“妈呀,你这话,爱情的境界提升不少呀?容若是上天派你过来度劫的吧?你真对她就放下了?”
“不是为她,是为了,”姚天暮话到一半,重新倒了一杯酒,“行了,喝酒吧!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八卦了。”
“你先喝着,我再打个电话。”姚天暮一杯下肚后,脸色有点发红,但毫无醉意,离开了吧台找处安静之地打电话。
quot兄弟,我给你讲个段子吧?看你这小心思可会折腾出神经病来.qu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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