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还是那么白，却也很安详，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若，若若，我来了，我来了。”姚天暮一把拉过她的手，拼命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先生，请你冷静下，同时保持安静，这里是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天暮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，边上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递过来一张纸条与一个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？是姚天暮还是那个叶什么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天暮并没有回答这个陌生女人的问话，而是直接看起了那张容若的“遗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就像绝堤了一样，天暮从来没有像此时哭得如此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小伙子，小伙子，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，你别哭呀，这姑娘要是醒了看到你这样会笑话你的。”中年妇女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醒了？她，她，她还会再醒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她只是吃了药睡着了，当然会醒过来了。”护士笑着对姚天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药？那她，她吃安眠药吗？”姚天暮有点听不明白，“她这张遗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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