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矛盾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矛盾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不会啊。我说的是战略层面的对峙僵持局面，也就是让这场战争无疾而终，最终导致零和游戏的出现。不过，我现在说的是战术层面的持久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，战术上的持久战，到底也不是持久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理查德露出了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查德，中国古代有一位有名的将领‘赵奢’曾说过一句名言叫做‘狭路相逢勇者胜’。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毕竟是剑桥大学的高材生，这个还是听过的。也就是说，有勇气的人会赢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这个勇指的不是勇气，而是勇力，也就是包括勇气在内，综合实力强的一方能够获胜。本来战争的本质就是强者必胜，弱者必败，战争的艺术也就是如何让己方占据强大的地位，而让敌方落入弱小的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mybrother，你真的是高中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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