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不能决策的话,哪还跟人家谈什么呢?
不过,他不说并不代表对方就不知道。
“领袖不过就是挂名而已。你是想说这个吗?”威廉姆斯笑道。
“哎!”瓦伦瞬间就大惊失色,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李梦溪。
于是,后者笑了笑说道。
“抱歉,就是我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啊!”
“因为这场其实并不是谈判。”李梦溪的笑容变得饶有深意了起来。
这个瞬间,瓦伦不由得想起了同伴不久之前的假设。恐惧从他的心里用了出来,这不是对于陷阱的恐怖,而是对于被朋友背叛的恐怖。
感受着这种让胸口感到恶心的恐怖感,瓦伦不禁战战兢兢地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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