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阿依莱德有心为妇人脱罪,他看到根本没沾过水的水袋不由得计上心头。
“我记得,帕留西斯说过,要是你们卫兵谁抓到了偷水的人,那么那个人被罚的用水量就能由抓他的人领走,是吧。”
阿依莱德起身死死盯着两名卫兵问道。
“阿依莱德大人,我们并没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!只不过,你们看看这水袋这么干巴巴的,你们说她偷水,叫我怎么信啊?”说着,阿依莱德环视了一下四周,“你们有人看到吗?”
一片鸦雀无声,围观的村民没有一个人说话,即便是有人看到也不会说出来。因为谁都清楚,要是落实了寡妇的罪名,很可能就是两条人命。
“你们看看,这事说不清了吧。”阿依莱德又看向两名卫兵言道。
“也,也是……”都是一个村的卫兵也不想做得太绝,便也就着台阶下了,“这事我看就当没发生过吧。”
“是啊,就当没发生过吧。”
话闭,两名卫兵将干巴巴的水袋还给寡妇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是非之地。
顿时,周围的人群为阿依莱德献上了欢呼。但阿依莱德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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