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思考,到底是什么让帕留西斯他弄到这个地步的。”说着,埃希斯村长抬头仰望了向了广阔的天空,表现得格外惆怅。
“爸爸,帕留西斯叔叔的事,你也不想的啊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很多很复杂。只是,想过之后,我发现从始至终作为一个朋友,做为一个被他成为挚友的人,我居然不曾为他说过哪怕一句话。”
“可是,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规矩。我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。但是仔细考虑下来,就像你说的芭丽特,这个规矩到底是谁为我们定下的?”
“不是诸神们吗?”
闻言,埃希斯转头看了看口是心非的芭丽特。
“要确实是的话,你还会说这种话吗?”
芭丽特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“只是代代流传而已。”埃希斯村长又仰起头看向了天空,他想或许神明就在上面,或许他们可以给自己答案。然而也只是幻想而已。“我们如此的严守规矩乃至一言一行分毫不敢逾越,然而仔细想想,祖辈相传的规矩中没有一条指明了这是神给我们立下的铁则,没有一条说如果违反会如何,更没有一条写着绝对不能违反。实际上,正是因你违反了规矩跑出村主动请求贵族们的帮助,村子才能度过难关。我严守规矩却葬送了一位老朋友。而这位老朋友又何尝不是因为恪守规矩定下的天职才落得这个下场。规矩说不定只是为我们指明了正确的方向,它本应是一盏明灯,而我们祖祖辈辈却渐渐把它变成了枷锁。认为正确而去做这才是人类,被正确驱使而去行动,不过就只是正确的奴隶而已。”
说着,埃希斯村长回头又看向了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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