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您觉得我在转移话题?”陆胜男轻笑一声接着问:“不知您和箫董共事多久?您对箫董的了解又有多少?”
那人也笑了:“我们跟着箫董也有好几年了,不敢多了解箫董,但也敬佩他的能力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!您了解箫董的能力,就如箫董了解我一样;不论我之前从事什么工作,他既然任命我为执行董事,在他不便露面时代他行使权利,那就明他对我足够信任;否则,他为什么不任命您来担任执行董事呢?”
又一个人哑口无言,默默坐了回去。
会议桌左侧中间的一个中年人,摸了摸衣兜里正在通话状态的手机,仔细听着会场内的对答,神情里有微微赞许。
他看了一眼斜对面的青年,对他微不可见的点头,那青年也点头,之后站起来:“关于箫董对陆董的授权我们已经没有异议,还请陆董主持今的会议。”
会场内的几个人见那青年这样,也随着他附和起来,他们也没有疑问了,请陆董主持会议。
杨若兰眯眼看了看先后站起来的几个人,眼中有不可思议地神情流过,抿了下嘴角,看了身边的青年一眼。
这个青年便站起来道:“那么请问陆姐知道箫董被带走的原因吗?箫董大约什么时间能回来,之后集团还有不少急需箫董确认点头的项目,是否还要继续启动?”
陆胜男并没有看这个话的青年,反倒是对着杨若兰问:“杨总经理是记忆不好?还是没有看清授权书和任命书?”
杨若兰风情一笑:“陆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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