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不然我和他坐在一起,反而会扰乱我的心,我这样想,却感觉到了失落。
球王说还是联系不到祸王,他就这样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我想他一定是因为娇女的事情,感觉自己很没用,所以才会刻意的躲着大家。
我回头和球王说话的时候,总是忍不住会瞄向温陵,他的位置和安北很靠近,我看向安北那里,奇怪,安北今天怎么还没来?
他的存在感虽然不高,可是每次我回头的时候都能够看见他,这还是第一次在班级里看不见他!
安北几乎从来不旷课的啊!我的心一下子就抽紧了,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?他昨晚对我的说的话不断的在我的脑子里重复,我越想越觉得可怕!
我紧紧的盯着安北的位置,实在无法坐视不理,询问的眼神看向温陵,可是他的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,根本和我毫无交集。
我不能继续这样等下去了,如果安北真的在家里遇到了什么不测,那么时间就是生命啊!
这样一想,我似乎听到了安北对我的召唤,他此时需要我!
我的心阵阵抽痛,从座位上站起来,举起手,准备和老师请个假。
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说话,蔡班导却点点头说:“好,廖子痕,你就坐在严若娴旁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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