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杉杉紧紧咬着嘴唇的时候,顾畅欣就站在所有的赞许与光团之下。
她就那样扬着嘴角轻轻笑着,那样骄傲而意气飞扬。目光顺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聚焦到夏杉杉的脸上。她的唇轻轻动了动,像是在说,quot该你了。quot
夏杉杉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来,从这个女人的脸上,她竟没有看到一点的心虚与抱歉,更多的,甚至是嘲讽蔑视和等着看热闹的自得。
她以为她看透过她,只是,不知道她竟然可以坏得这般淋漓尽致。
然后她就果真拿起话筒轻轻宣布,quot夏杉杉,该你的了。quot
顾畅欣优雅地顺着两侧过道走下来,回到原来的座位上。众人的目光迅速从她的身上转移到座椅后面,只是四下仍是一片寂静。
没有人站出来。
他们面面相觑,夏杉杉慌乱地看着周围形形的身影与表情,这才感知到手心处传来的钻心的疼痛。
可是,她是真的不知所措。
一摸一样的方案,一摸一样的设计理念,只是偏偏先拿出来的是顾畅欣,凭她的老道,凭自己的卑微,任谁都难以相信这份设计出自自己之手吧。
quot夏杉杉,下面由你展示你的作品。quot又有人拿起话筒宣布一遍,所有人从不知所以的安静转换为小声地议论,旁边认识的人用手指轻轻扯扯夏杉杉的袖子向她示意。
夏杉杉咬咬牙齿,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坐回到原地的顾畅欣。那种目光,足以锋利冰冷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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