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杉杉看着宋肆纪手中的手表,刚想要争辩,但开了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现在无论说什么,恐怕都会显得很苍白。
她看着那块手表,乍一看还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块手表,但仔细看,却又觉得有些眼熟了,像是在哪里见过,面对着所有人异样的眼神,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精神分裂之类的疾病,一个她拿了宋肆纪的手表,而另一个她忘记了那一段记忆。
或者说,是刻意避开这段记忆。
在手表从夏杉杉的包中掉落的一瞬间,kevi
也有些咋舌,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得看着夏杉杉,继而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这时候宋肆纪的声音森然想起,夹杂着一丝怀疑和压抑着的怒火,“你不是说要搜身么,怎么去拿包了。”
顾畅欣像是难以置信般,“董事长,您不会怀疑是我故意要栽赃陷害夏杉杉吧?我和她无冤无仇的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宋肆纪强势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像是喘不过气,“kevi
,去把备用的监控调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下换成了顾畅欣大惊失色,她在公司呆了三年了,都只知道走廊和总裁办公室装有监控,没想到还有一个备用的监控,宋肆纪果然对她有所防备,当初都没有将这个告诉她。
kev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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