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你来了。quot他头也不抬。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，他拿起写好的文件放到档案袋里。这才抬头看着她，她呆呆地望着他，不知道在思考者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quot呃，嗯，你叫我来干什么。quot夏杉杉意识到自己失了态，慌乱地移开视线，拿起手上的毛巾在前面晃动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quot你站近点。quot

        她乖乖点点头，缓慢地向前移了两步。宋肆纪看到她这幅模样，有点想笑，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指指桌子上那个精致的雕花花瓶。

        瓶身是那种干净纯粹的乳白色，上面精心雕刻着美丽的纹路，里面插着几根竹子，格外干净淡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杉杉也指指花瓶，偏着脑袋问道，quot要我擦它？quot

        quot你说呢。quot不咸不淡的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quot哦哦，好。quot她点头答应，快速地去洗手间沾湿了手里的毛巾布。宋肆纪就一直没有说话，拿起一本满是英文的图书靠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感到很奇怪，夏杉杉还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开始擦花瓶，腮帮微微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承认自己有点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quot喂，不过，你为什么让我来擦花瓶啊。quot终于她忍不住轻轻抱怨道，声音低得又像是自言自语。这种事情，明明交给公司里的保洁阿姨做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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