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安静的花谷忽然狂风大作,彼岸花的花瓣像下雨一般落下。燕听风闭眼念咒,红袍翻飞。
心,好像被人捏住了。阎醉生袖中的手有些颤抖。
成败在此一举!姜今夏,你命格有异,生来带煞。所以……要继续留在地府才不浪费你‘煞星’的名号。
燕听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落在姜今夏的衣袍上,像极了雪地里的红梅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无碍,只是阵法反噬。”他擦掉嘴角的血迹,继续念咒,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阎醉生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燕听风,在那一身红衣映衬下,更显得憔悴。
“二叔……”
燕听风猛然睁开眼,惊喜地看向石台上的姜今夏。
心上悬着的大石头像是瞬间落进了海里,阎醉生长舒一口气,嘴角不自觉勾起。
“阎醉生,我还没死吗?”姜今夏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,好长好长的梦。
“你要是没死,怎么会看得见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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