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回了蒹苍玱的处所时,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才慢慢敛去,心下却早已有了别的思量。
这边书房内,澜竺不解地问:“殿下为何宠幸翠倚!”
“她昨日冒死来进言,你以为当真如此简单。她身上可是顶尖的媚药,藏在脂粉味中,不易被察觉。”
昨天翠倚进门时,燕听风便察觉了不对,她绝对不可能是蒹苍玱派来的,有人把美人往自己床上送,自己岂有不享用的道理。
是燕释?还是燕皈?
这边燕听风愁得饭都快吃不下了,而地府里呢,却是一派安稳祥和。
姜今夏把从阳世带回来的树干拿给阎醉生看。
阎醉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,说:“你逗我吧?这不就是个破树干嘛。”
“不是,你看这里……”姜今夏指着树干上的缝隙说:“这里,我和花花都看见了,这里面有东西。”
姜今夏怕他不信,又补充说:“而且,蒹苍玱在树林里找了好几天,说不定就是在找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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