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彘崖,我只剩下你了。”
总是这样,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样。
他在心里责怪自己,这么多年了,从他遇到这个女人的第一天,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自己看不得她嘴角下垂,看不得她双眼蒙雾,看不得她一点点的不开心。
守护者的自我修养,大概就是永远沉默,永远忠诚,这一点,彘崖做得很好。
他轻轻拍拍蒹苍玱的肩膀,手掌宽大又温柔,他说:“没事,你一定会如愿以偿的。”
说完,黑色的衣袍像一团雾,消散在蒹苍玱眼中。
这厢燕听风才“喜当爹”,就被魔君叫去训斥了。
上好的铜质酒杯被摔在地上,里面鲜红的液体蜿蜒爬行,像一条虫。
燕听风低着头,看那条红色的“虫”顺着地板的花纹爬行,像极了一朵正在缓慢长大的毒蛇。像极了母亲生前最爱的朱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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