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蒹苍玱愁眉不展,捏着眉心无奈地说:“你确定是非鱼?”
彘崖在暗处行礼,沙哑地说:“不太确定,并没有看清容貌。昨晚殿下还出去见过她,想来是不会错的。”
“那她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吗?”
“看样子,估计是不知道的。”
听到彘崖这样说,蒹苍玱才勉强松了一口气。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眉眼,对着镜子微微笑了笑,才勉强藏起了那数不清的思绪。
她喃喃自语:“故人回来了,自然是要盛装相迎的。”
手上的妆笔勾勒出唇上最后的一抹朱红,艳丽如血一般诡异。
新来的侍女来报,有人拿着燕听风的玉佩求见。
蒹苍玱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侍女,突然有点想翠倚了。
她的尸体被发现时,已经不堪入目,蛊虫几乎啃食掉她身上所有的肉,唯独那一双眼睛还瞪得老大,死不瞑目啊。
彘崖验过了,的确是一尸两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