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脸胀成猪肝色,吭哧了好一会,才嘟囔道:“娘!我想纳了平儿!”
赵老太太似没听懂的:你说什么?
四爷忽然像下了决心似的,很光棍的抬头提声:“娘!我要纳了平儿!”
赵老太太啪的把手边的茶杯扫落下去,“你是不知道咱家的规矩,还是没有儿子?”
四爷被这气势和问话又整怂了,吭哧道:“要不咋办?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!”
这句话让赵老太太脑袋嗡的一下,长子家那个通房的作妖,和母子双亡的惨状等等,蜂拥而至。老太太眼前一黑,身子就栽下去。幸亏身边的王氏忙一把扶住。
众人都被唬了一跳。赶紧抚胸拍背,一叠声叫人请大夫去。好好的,本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,各个心情烦忧,乱成一团。
尤其姝眉在上都就得知,祖母的心悸病因为那个通房的刺激,越发加重,再不能受大刺激,否则寿数有碍。
按说祖母向来不是个脆弱经不起事儿的,只是除了她本来大病初愈,再加上四叔和平儿的事虽尚不清楚,也八九不离十。一下子勾起祖母的旧病和心结。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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