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需静养,三爷让周霖、周霆扶老父去休息,又遣退众人,只夫妻俩在一旁伺候。
姝眉没有坚持留下,外面还得有人照应。
大夫到了,细细诊断后,面露难色。三爷请他到偏屋详说。和上都的大夫说的差不多。这次更凶险,若不是及时处理的好,病人苏醒的快,恐就过不了这关了。
大夫开了方子,再三嘱咐病人不能再受大刺激,平时不仅需长期用药,最好去环境安静之处静养。
得知母亲病情竟然如此严重,三爷面色郁郁,心情沉重。
这时周霖从祖父那回来,呈给三爷一封信,这是大爷周纪春专门給三爷的。拆开信,三爷才知道母亲这次为何病的如此严重。想到四弟这和大哥那边大同小异的糟心事。三爷头疼欲裂。
正屋里,姝眉看见娘亲正吩咐人取药、煎药,就去守在祖母身边。
看着祖母无力半闭的眼帘,苍白的面色,姝眉心里一阵酸楚:要强刚毅的祖母,向来为自己管理的这个大家庭,一直延续祖辈的和睦安稳而自豪。谁知正是子孙兴荣,蒸蒸日上之时,连续出了她历来最不能容忍的事。接连打击了她曾经的引以为傲。再加上身体的旧疾,双重折磨下不知老人家怎么熬。
正当姝眉看着祖母出神,赵老太太慢慢睁开眼,看清眼前人,嘴唇翕动一下要说话。
姝眉赶紧轻声问:“奶奶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老太太轻摇了下头。
姝眉又问:“奶奶是不是喝点水?”老太太闭了两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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