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眉认真盯着他的眼睛:“一样的!”
见他要还要辩,姝眉做了个噓的动作,眼神清亮而坚定:“在我心里是一样的!你既知道我是周家女,就该知道周家家规:男子不纳妾。女子不为妾。所以谢谢!但是不行。”
说完她再次对着李佑熙福了一礼,转身出了临水阁,和等在外面的麦香一起离开了。
呆立在亭子里的李佑熙,脑子里乱极了,觉得里面塞满太多的东西,分不清都是些什么,唯有一种感觉最清晰,那就是钝钝的无处不在的痛。
疼痛压的那么重,让他想追出去,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。
看着女孩儿越走越远的背影,他满怀的纷乱又一下被抽了个空。空得那么冷,冷得他的心无处避藏。
车马粼粼碾冰辙,北方的冬天格外冷,似乎能冻的人痛心彻骨。
这次往北疆送粮草的车队里,姝颜夫君李修齐躲在一辆马车里,抱着手炉,把裘衣裹了又裹。心里骂着这鬼天气,又抱怨大过年的偏给他派这么一趟苦差事。
听父亲给他分析,这是皇上对朝堂两股势力的一种平衡。之前除了皇上,下面几乎是太子一家独大。众臣也就整不出啥派系。可是自从前年皇上一场重病,开始又超乎寻常的宠七皇子。不过这也就算了,毕竟七皇子不仅最小,还和太子是一母同胞。简直就是太子一手养大。再宠也不会和太子起啥冲突。所以朝野还是一片平静。
今年年初四皇子不知怎么入了皇帝的眼,虽然没超过太子和七王爷,还是郡王。可是架不住人家被安排了差事,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。加上他母族给力,还有六皇子明里暗里的帮助。居然有时能和太子有一拼。比如刚认命的肃北统帅贾勇,便是四皇子一派的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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