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支出去的姝眉心里隐隐不安,大堂姐的事明显和她有关,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。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出会是什么。
犹豫了下姝眉悄悄回到隔间,姝颜和老太太的对话几乎都被她听到了。听得她一阵阵心寒: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殊不知皆因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,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对错。
就像姝颜这件事,站在她的立场上,委屈姝眉做妾,为的是救亲人一命,难道亲人的命还值不上受些委屈?
对姝眉而言,除了父母子女,她有什么义务为了救堂姐夫一命,就得搭上一辈子的幸福,舍弃最坚持的尊严?毕竟谁也没有资格理直气壮的让别人为自己牺牲。
姝眉心里五味杂陈,一时怔怔愣楞的没有听见姝颜最后一句话。所以也没注意到祖母被那句话刺激的又犯了旧疾。
等她回过神掀开主屋的门帘,才看到瘫软在椅子上的老太太。吓得她一边奔过去,一边慌乱的唤人。
傍晚周家大爷周纪春策马狂奔回府,得知母亲又犯心悸,深知母亲病情的周大爷心惊肉跳。
等他看到一家人全在守着老太太不说,居然看到嫁在京城的长女也在时,心里不由一沉,又见妻子双眼红肿,几次对他欲言又止。只是母亲身体要紧,暂时顾不得其他。
又是好一通请医熬药,一家人守着老太太整整一天一夜,病情才暂时稳住。
大爷这才把姝颜单独叫过来,大奶奶也忙跟了过来。大爷开门见山:“姝颜!是不是你把修齐的事和老太太说了,才刺激的你祖母又犯了旧疾?”
姝颜愧悔难当正欲回话,大奶奶红着眼望着大爷:“修齐的事,看来你是事先知道了?这么要紧的事儿,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但凡我事先略知一二,也不会让她如此鲁莽。”
大爷看了她一眼,又转向姝颜责备道:“从开始事发,我就给你传信,安心养身体,什么事交给为父和你三叔。也不许告诉你祖母和母亲,于事无补还害她们担忧伤身。这都是男人们的事。你就这么信不过你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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