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眉以为床头坐只恶狼,她肯定睡不着,哪知一会儿意识就有些模糊,太累了!仿佛被杨毅那条狼精吸光了所有元气。
看已经沉沉入睡的小媳妇,杨毅悄悄上了床,小心翼翼把小媳妇的纱衣和白纱裙脱下,看到只着粉红色小衣和月白亵裤勾魂夺魄的小媳妇,杨毅流着口水磨了磨爪,最终没敢下手。这个小妖精是个烈货,逼急了她会让他鸡飞蛋打滴!
觉得有点委屈的“老男人”杨毅把小媳妇小心翼翼抱怀里,一边扇风一边在媳妇脸上,额头,粉唇,脖颈,耳垂儿,甚至……不停的到处轻啄。
梦里的姝眉被一只热情的大狼狗亲的都有些抓狂了。可是她手脚像被什么裹住一动也动不了,又急又累,简直要死人了!
黄衫突然醒来,一跃而起,惨了!她把女主子弄丢了!少主子还不宰了她!可马上她听到内室浅浅的呼吸声。战战兢兢点灯,几乎连滚带爬的到了内室。
床上灯光下的女主子睡得正香,小脸红扑扑,樱唇娇艳欲滴。黄衫抖着手摸了摸女主子的额头,还好!一点没发烧!长吁了口气。再检查下,外衣脱了,纱被也盖着。估计不会受凉和睡不舒服了。
黄衫这才蹑手蹑脚的出去,坐外屋的塌上再也不敢睡了:话说男主子这是饶了自己吧?主子见没见到女主子?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心情好才饶了自己?明早怎么和姑娘交待?
第二天姝眉起的很晚,昨晚睡得那个累啊!到了后半夜才睡得舒服些了。起来后轻描淡写的对黄衫说,昨晚在池塘边久等她不到,就自己回来睡了。这下黄衫彻底松了口气。吓死宝宝了!
吃过早饭,姝眉懒洋洋的不想动弹,这会儿想起昨晚简直是一场噩梦。要不是早起洗澡时,看到自己胸前小白兔上俩草莓,她都会一口咬定那肯定是个梦了。可裸的呈堂证供藏在胸,t
d让她想掩耳盗铃都不行。
话说杨毅这个臭流氓不是远在北都么?怎的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这里?难道他真是成了精的狼妖能腾云驾雾?昨晚败得一塌糊涂的姝眉只能用这些无聊的想法,掩饰内心的羞愤慌乱和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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