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喝茶的三爷差点喷他一脸,还说不委屈我闺女,没媒没证的,今儿就换个,写个,给个,你还有啥没到手?!
定安伯一饮而尽后,接着说:“两份婚书庚贴都给你,我只留信物图个心里踏实。现在也不声张。等你闺女及笈后,再正常走大礼。万一你们想攀高枝,你想反悔就反悔,毁了那些东西也就没人知了。至于信物,你要真想反悔,不承认这信物是你的不就行了?”
三爷这口茶最终没有喷出去,而是呛进来,这顿猛咳呦,可是要了亲命了!
都说定安伯大老粗,你看这话听着土匪,其实到处都是坑。什么你们想攀高枝了,不可否认刚听到这句时真把三爷吓了一跳,以为走漏了风声。什么一口一个想反悔毁证据,瞪眼不承认了,你当周三爷是那出尔反尔的小人么?车轮战,以退为进,诈唬,激将法你当这是和三爷两军作战呢?
不过最终三爷没架住定安伯的死缠烂打,端足了架子,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定安伯说是杨毅从小就戴着的一块暖玉,又把自己最心爱的玉佩给了定安伯,因为上面的穗子是闺女亲手编的,三爷这个心疼啊!
约好后天取定安伯用印的婚书和杨毅的庚帖,三爷心道:东西都放我这儿,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,我可没勉强你啊!
其实也不是三爷矫情,女儿还未及笈,他是舍不得这么早定,可是他知道形势逼人强,为防万一最好赶紧定下来。只是两个当事人都不在,他不肯委屈了闺女。
而留下双份婚书等物,一是怕没走正礼就传出风声,被有心人听到恐横生枝节,二是气愤定安伯的土匪坑,既然你都说了,那我不妨坐回小人,让你想彻底踏实不得。
得知这些的周家人只有王氏和赵老太太,二人虽然觉得这事办的有点说不出的怪异,倒是也松了口气。
于是在老家除了陪祖父下棋,偶尔给他老人家煲个养生汤,就是第一次过了个没滋没味大年的姝眉,在大年初九就收到去县城办事的翠羽带来的,从舅舅那里转来的娘亲的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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