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宝贝老儿子已经对周家女丢开手了,谁年少时没点儿小轻狂小风流呃?近半年儿子虽老是扎在大营,不乖乖在自己身边尽孝,可是这是儿子长大了的表现。儿子都不在乎了,他老人家也就懒得和那不知眉眼高低的两家计较了。
不过皇上又笑骂一句:“定安伯那个老滑头这次倒是干了件不圆滑的事儿!可见子孙都是债!”他哪知道他和定安伯其实都是被子孙蒙骗的家长。
他的老儿子不是丢开手了,而是情根深种后的情怯。而且还会掩饰行踪了,最近李佑熙去姝眉家的庄子口徘徊,他就狡猾的遣开父皇的暗卫,带了太子哥哥给的,太子一定会替弟弟遮掩。所以就算是全国最大的boss,也架不住手下人联合起来的隐瞒。
至于定安伯就更是被孙子坑了一溜胡同,还以为自己是趁火打劫,在那爽歪歪呢。
一时兴起的皇上把又借口述职,赖皮赖脸回京办私活的定安伯招来。想看看他是不是吃错药了,因为这个老滑头虽然是行伍人,言行举止貌似粗鲁,可是其实奸滑的很,从不悖逆皇家。要不自己也不会那么给他脸。这次难道是周家那个小丫头给他施了妖法?
想到这皇上哼了一声,真要是那样影响大,周家那个小丫头还真留不得。
定安伯几乎一路小跑,呼哧带喘的跪倒皇帝面前。看他跪那还夸张的大喘气,皇帝嗤了声:“少给朕装!你一年回两次京城,说什么述职!你述得哪门子职?假公济私该当何罪?”
定安伯老脸一红,立马梆梆给皇帝磕上响头,嘴里也不辩解,只是求皇上开恩,怜他护犊之情,再不原谅他,多说几遍的他就要有老泪纵横的架势。
皇帝又嗤:“你孙子有父有母,用得着你护犊?”
定安伯马上:“叩请陛下明鉴!老臣那二儿子和儿媳唉!老臣就厚颜扬家丑了,那夫妻两实在是委屈了我那出息孙子,那小子完全是我一手带大的。都二十好几了,连个媳妇都没有!因和周家有旧恩,才死活认定周家女。二房就他一根独苗,到如今还未开枝散叶,陛下您说老臣~”抽了下鼻子接着:“老臣能不心焦么?情急失常才有违圣恩,还请陛下重重责罚!”
定安伯这一通话让皇帝自作多情了,他以为定安伯是在解释:明知周家那丫头被皇室看中还敢定亲的原因。心里那股子迁怒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其实定安伯就那么一说,他被孙子坑得压根不知道皇帝到底恼他的啥。他用尽招数只为堵住皇帝要责罚他的假公济私。所以误会恰到好处的产生才会花好月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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